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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透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冷水用力扑了扑脸。
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镜中的青年眼神里少了些许之前的迷茫与挣扎,多了一丝下定决心的清明。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自己想明白了吗?其实也没有,还是看不见未来的路。
可,四季透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被动地接受安排,在姐姐编织的网中徒劳挣扎。
他必须做点什么,主动去打破,或者至少,去改变一些既定的轨迹。
身体里那场来势汹汹的高烧已经彻底退去,十八九岁年轻身体强大的恢复力此刻显现无疑。
正如秋月文那句一针见血的诊断,思虑过盛。
只要不去空想,或者说,只要行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