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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4日深夜,承平许久的佳木斯市一下子乱了起来。
位于火车站以西一公里处的编组站隐约可闻阵阵baozha和枪声,而城里也是时隔七年后重新拉响了警报,无数日军、绥靖军、警察涌上了街头,布满了城市的大街小巷。
而在这个其实并不算很大的城市西侧,某条距离baozha声不足3公里的居民巷子里,杨铸却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子旁,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当着张耕野的面与祁致中对着一张宛如超大号钥匙形状的布防图指指点点。
“是苦味酸炸药的响声。”
祁致中抓起一小把高粱粒,轻轻放在“钥匙尖”处的站房位置:“毕竟是接受过长达一年特种作战训练的教导队,在敌明我暗的情况下,竟然轻松地就避过了铁路警备队的巡逻队和固定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