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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希鸿看着儿子递过来的黑铁令牌,当他看到那令牌背面,那轮正在缓缓沉寂的黑色太阳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远比血神教更加古老、更加阴冷的气息,从令牌上散发出来。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传讯玉简,亮了起来。
是冀北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惊异。
“宗主,通河县,回春医馆……我在这里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枚令牌和一封密信!”
孟希鸿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处相隔千里的战场,出现了同一个诡异的符号。
这不是巧合。
“何文!”孟希鸿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弟子在!”一直守在门外的何文立刻推门而入。
“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