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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但迅速被坚定取代。
他重新转向王霸的尸身，一步步走近，嘴唇翕动，用只有自己和身后族老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念叨着，仿佛在说给死去的弟弟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五弟莫怪大哥心狠，大哥也是被逼无奈。
这王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这祖宗传下来的百年基业，千斤重担都压在大哥一人肩上。
大哥不能垮，大哥若垮了，王家就完了。
为了王家能长盛不衰，为了日后能护住你留下的血脉，替你报这血海深仇，大哥只能委屈你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沉痛和无奈，但伸向王霸遗体的手，却稳如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情褪去，只剩下对力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