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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希鸿反复说着好字,对于自己这个打小就懂事的大儿子孟言卿,孟希鸿为之感到骄傲。
重逢的喜悦过后,孟希鸿眉头却是微微一皱,带着些许责备的意思,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孟言卿肩头捶了一下:“你这孩子,既然游历归来,不回青州去,怎地跑到这云州险地来了?
芸娘在家可是盼望着你呢,这里如今刀光剑影的,岂是你该来的地方?”
孟言卿感受着自家父亲看似责备实则满含关切的拳头,心中暖流涌动。
他挺直腰背,目光直视父亲:“父亲,正因为这里是险地,是父亲与天衍宗同门正在浴血奋战之地,我身为人子,又为天衍宗弟子,我岂能置身事外?
大丈夫立于世,当与亲人同袍共患难,岂能让父亲一人独面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