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我办完了所有手续。
周国伟的遗产比想象中多:除了保险赔偿,公司股权变现,加上几处投资,居然有近千万。
我用一部分钱买了套小公寓,不大,但朝南,阳光充足。
另一部分存起来,作为学费和生活费。
剩下的,我捐给了本市的救灾基金会——这次暴雨,太多人需要帮助。
律师把最后一笔钱转给我时,说:“王莉女士又来找我了,说你弟弟生病住院,需要钱。”
“跟我无关。”我平静地说。
“她还说,如果你不给钱,就去媒体曝光你不赡养母亲。”
我笑了:“让她去。我有三十层邻居可以作证,暴雨期间她做了什么。对了,她儿子周浩轩偷公共粮食、导致父亲意外死亡的事,媒体应该很感兴趣。”
律师也笑了:“明白了。”
挂断电话,我抱起刚领养的小猫——一只橘猫,我给它取名“阳阳”,寓意向阳而生。
阳台外,夕阳正好。
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正在慢慢愈合,人们重新开始生活,带着伤痛,也带着希望。
我抚摸着小猫柔软的毛,轻轻说:
“阳阳,以后就我们俩了。”
“喵~”
它蹭了蹭我的手。
足够了。
暴雨过后,我重生了。
不是回到过去,而是走向未来——一个没有他们的,只属于我的未来。
没有道德bangjia,没有亲情勒索,没有偏心与伤害。
只有阳光、自由,和一只猫。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