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牧凯都没再出现。
再次见到他,是在法院。
牧凯一纸诉状,将周玉娇告上了法庭。
而我身为牧氏研究院的代表,出庭当牧凯的证人。
在看到我的那一瞬,周玉娇就发了疯。
“贱人,阿凯都不要你了,你凭什么还缠着他不放!”
啪——
趁还没进法庭,我上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早就想打你了。”
“一个小三,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这叫嚣。”
“冒领我的研究成果,还敢对我逼逼赖赖,忍到现在才打你,我已经够善良了。”
“啊——”
周玉娇尖叫,让羁押她的民警都厌恶地掏了掏耳朵。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你们没看到她动手了吗,你们怎么保护我的,我命令你们给我打回去!”
“够了,老实点!”
民警默默翻了个白眼,将她压得更紧了些。
周玉娇眼神愤恨,死死瞪着我。
“你等着,死贱人,阿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有些疑惑。
难道她不知道就是牧凯就是原告吗?
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姑娘的脑回路。
法庭上,周玉娇声泪俱下,“不,阿凯你不会怎么对我的,一定是韩凌瑶那个贱人逼你这么做的对不对,一定是她逼的!”
法官都被这番言语惊了一下,无语道,“被告,肃静。”
牧凯倒是沉稳很多,一个眼神都没给周玉娇。
“法官大人,韩凌瑶是受害者,这些年,她让给周玉娇的学术研究长达十余项,另外还有六篇论文,这些是证据,周玉娇学术作假,不听劝告导致另外一名研究员死于非命,证据确凿。”
“就是她,是她害死了我女儿!”
受害者家属无比激动,“sharen偿命,还有当保护伞的牧凯,全都该死啊。”
牧凯身形一顿,苦笑一声,“是啊,我该死的。”
“在五年前,若不是韩凌瑶救了我,我早该死了。”
我一愣,似乎才想起,原来我还救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