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悔是没有用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
父亲问我,是选择坐牢还是假死去国外生活。
我很感动都这时候了他还愿意管我。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我该自己承担了。”
他很欣慰,打点了监狱,让我认真反省了两年。
出来后,我主动提出要去非洲发展业务。
那边条件艰苦,危险系数及大,几乎没人愿意去。
父亲和哥哥都很惊讶,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竟然有一丝骄傲的眼神。
他们在为我感到骄傲……
而我却低下头,不敢再看。
我不配的。
混蛋了这么多年,快三十才相通,根本不配让他们骄傲。
但我还是要做。
韩凌瑶说过,我做这些不只是为了向她赎罪。
更多的是为了曾经我伤害过的其他人。
我应该去最艰苦的地方,去把前三十年都没吃过的苦都吃一遍。
但战乱国家还是要比我想象中的苦多了。
我负责给无国界医生送药,期间见到无数次枪战,我的腿和胳膊都受过不同程度的枪伤。
最严重的一次,子弹离我心脏只有半厘米了。
无数医生用着不同国家的语言叫我要撑住,要醒过来。
我记得其中一个说的中文。
她说,“牧先生,您一定要坚持住,牧家主还在等您,还有名姓韩的女士也在等您。”
我的大脑浑浑噩噩,听到“韩”这个字瞬间清醒。
是她吗?
她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她希望我活下去。
手术很成功,我活下来了。
但很可惜,那句话是骗我的。
是我哥为了刺激我,故意让那名女医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