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次日清晨,路明非是被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喧闹声吵醒的。
口号声、喇叭声、甚至还有零星的玻璃破碎声,如同潮水般从楼下街道涌上来,穿透了酒店良好的隔音。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昨晚在“铁笼”酒吧折腾到后半夜,回来后又琢磨了半天李维提供的线索,此刻正是缺觉的时候。
他烦躁地把枕头蒙在头上,但那声浪依旧无孔不入。
“唔……”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
路明非偏过头,看见零居然也破天荒地没起床。
那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平时一丝不苟别着的睡帽歪到了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嘟着的嘴,冰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