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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宿醉后的清晨，我找到了林悦。
她带着孩子，住在我给她租的高档公寓里，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看到我，她习惯性地露出柔弱又依赖的表情。
“阿鸣，你来了，最近公司是不是很忙，你好久没”
“拿着这笔钱，带着你的孩子，永远消失。”
我打断她，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
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悦愣住了，看着我，眼里的柔弱变成了惊慌。
“阿鸣，你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稳定下来就”
“我说，滚。”
我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过去的怜悯和所谓的“责任感”，只有一片死寂。
“林悦，你知道吗？方夏死了。”
“被我逼死的。”
“一尸两命。”
林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疲惫。
是我。
是我那自以为是的“责任感”，是我那泛滥的“圣母心”，毁掉了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我以为我可以拯救所有人。
到头来，我谁也救不了，反而害死了最不该伤害的人。
从此，我与所有人断绝了联系。
我注销了手机号，卖掉了所有的房产和车。
我像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陆鸣死了。
在方夏死的那天，他就已经死了。
9
我回到了我们最初奋斗的那个城市。
不是哈尔滨，而是方夏的家乡，一座温暖的南方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