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漂亮,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藏着惊惶不安,像只误入陷阱的小兽。
“名字?”
“林浩。”声音还是有点干涩。
“学生?”
“……A大,大三。”林浩补充道,“我会尽快还钱的……我可以写借条,按最高的利息……”
江律没接话,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三十万。做什么用?”
林浩的指尖掐进掌心。“我妈妈……尿毒症,需要手术和后续治疗。”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从喉咙里往外挤。
江律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那目光带着审视,让林浩如坐针毡。
“我可以给你这笔钱。”江律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不止三十万,你母亲后续的治疗和康复费用,我也可以负责。”
林浩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震惊和骤然升起的希望而睁大,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警惕和恐惧覆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这样的“午餐”。
“条件是什么?”他的声音绷紧了。
江律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近似于一个笑,但眼里没什么温度。“跟着我。三年。”
林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猜到不会是简单的借贷,但没想到如此直白,如此……不堪。跟着?什么意思?他不敢深想,胃里一阵翻滚。
“我……”他想拒绝,想说“不”,但母亲躺在病床上灰败的脸,仪器上跳动的数字,医生公式化的催促……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变成沉重的石块。
“不是你想的那种。”江律的声音依旧平稳,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我需要一个‘伴侣’,在某些场合出现。你只需要听话,配合。除此之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浩僵硬的身体,“你的生活,你的学业,我不过多干涉。三年后,合约终止,钱不用你还,两清。”
林浩呆呆地看着他。不是那种?那是什么?“伴侣”?演戏?
“为什么……是我?”他听到自已干涩的声音问。
江律看着他,目光深了些,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独特价值。“你缺钱,很缺。背景干净。长得,”他停顿了一下,“还算顺眼。最重要的是,你看起来……”
他没说完,但林浩明白了。他看起来容易控制,走投无路,别无选择。
耻辱感再次翻涌上来,比在雨夜里更甚。因为这一次,是他自已坐在这里,聆听这场交易。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浩听到自已微弱的声音。
“可以。”江律干脆地答应,“明天给我答复。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李叔会带你到客房。”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铃。李管家很快出现在门口。
“带陈先生去休息。”
林浩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跟着李管家走出书房的。他被带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房间很大,布置得简洁舒适,有独立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