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条四十多米的超级巨蟒下药,剂量却只够麻翻一只大象……杰克博士的生物学大概是体育老师教的。
不理解,但尊重他作死的决心。
扎在格鲁身上的注射器需要处理。针管太细,用牙咬?给他剔牙都不够。用尾巴?蛇尾没那精细操作能力。
最后是我自告奋勇,游过去,小心地用牙齿咬住注射器的尾端,想帮他拔下来。
结果……用力过猛。
“咔嚓。”
脆弱的玻璃针管,在我嘴里爆开了。
一股苦涩冰凉的液体瞬间涌入喉咙。
我眼前一黑,整条蛇直接翻白(字面意义上的肚皮朝天),失去了意识。
昏睡了不知多久,我才悠悠转醒。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格鲁那颗巨大的头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从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蛇脸上,清晰地读出了“怜悯”二字。
“我上次见到这么喜欢翻肚皮睡觉的蛇,”他慢悠悠地说,“还是猪鼻蛇(一种受到威胁会装死并翻肚皮的蛇)。”
我:“……”
你骂谁呢!
我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把自己翻过来,却惊喜地发现,身边竟然放着杰克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背包口松开着,里面满满都是娇艳欲滴的血兰花!
格鲁竟然在解决杰克和鳄鱼后,还不忘把这包“战利品”捞回来!
他用尾巴尖把背包推到我面前,言简意赅: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