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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们粗暴把江临渊拖向了那间他曾为我精心打造的实验室。
只不过这一次,他成了即将摆上祭坛的祭品。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宋清瑶穿上了实验服,脸上的恶毒毫不掩饰。
“临渊哥哥,别害怕嘛~苏挽姐姐都能承受得住,你没理由不行啊。”
江临渊如同我之前一样被捆在了实验台上。
熟悉的金属扣锁住他的手腕脚踝,与他曾经亲手为我扣上时别无二致。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了出来。
“放开我!我不是妖怪,我是江家大少爷!你们这群疯子!”
没有人理会他无能狂怒的嘶吼。
研究员面无表情靠近,手里的探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瞬间哑了嗓。
那探针他曾亲手用它刺入我的脊椎。
“不,不要!”
尖锐的刺痛感猛的钻入。
接踵而来的是骨髓液被强行抽取的酸胀。
江临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这么疼。
原来阿挽之前,承受的都是这样的痛苦。
当那尖锐的刺痛感猛地钻入他的脊椎,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骨髓被强行抽取的酸胀与空虚感时,江临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这么疼。
原来阿挽每一次,承受的都是这样的痛苦。
没时间让他多想,一波一波的锐痛袭来,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仪器开始运转,24小时不间断抽取着他的骨髓血液。
江临渊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即便张着嘴大口喘息,却始终觉得空气稀薄。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无边无际的悔恨比身体的疼痛更甚千百倍。
他想起了我苍白的脸。
想起了我磕得血肉模糊的额头。
想起了我从爱意盎然到心灰意冷的眼睛。
“阿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回来。”
他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无人在意。
原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是这种感觉。
原来,被曾经最信任、最爱的人亲手推入地狱,是这种滋味。
江临渊在极致的痛苦与悔恨中反复煎熬。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