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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被搬空了。
连一颗米、一根线都没留下。
昔日风光的探花府，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
寒风呼啸，没了门窗遮挡，屋里比外面还冷。
宋砚抱着断手缩在角落里，柳茹冻得瑟瑟发抖，婆婆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
我让人在大厅中央生了一堆火，但我没让他们靠近。
我和姜淮坐在火堆旁，烤着一只香喷喷的羊腿，酒香四溢。
「妹子，这群废物怎么处理？直接埋了？」姜淮一边啃着羊骨头，一边问道。
宋砚听到「埋了」两个字，吓得浑身一哆嗦，拼命往角落里缩。
「不急。」
我撕下一块羊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有些事情，还得让他们死个明白。」
我招了招手，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郎中被带了上来。
那是经常给宋家看病的李郎中。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淡淡道。
李郎中吓得屁滚尿流，一股脑全招了。
「是是表小姐！表小姐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让小人在少夫人的安胎药里加了红花！导致少夫人流产！也是她让小人谎称少夫人身体亏空，不能再生育！」
真相大白。
我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
那个孩子，我盼了那么久。
宋砚不可置信地看着柳茹：「茹儿这是真的？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柳茹脸色惨白，拼命摇头：「不！不是我！他在撒谎！表哥你要相信我！」
「还没完呢。」
我又扔出一张状纸。
「这是柳茹在老家的卖身契。她根本不是什么表小姐，而是青楼出身的清倌人！因为染了花柳病被赶出来，这才冒充亲戚投奔宋家！」
「什么？！」
婆婆嗷的一声醒了过来，指着柳茹的手都在抖。
「你你是个窑姐儿？还还有病？」
柳茹见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恶毒地盯着我：
「是又怎么样！宋砚那个蠢货还不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那孩子根本不是宋砚的，是不知道哪个恩客留下的种！只有你们这一家子shabi才会当个宝！」
「噗！」
宋砚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真爱，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还为了这个骗局，亲手毁了自己的原配发妻。
「我要杀了你！贱人！」
宋砚疯了一样扑向柳茹，用仅剩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两人扭打在一起，像两条疯狗。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