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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太医听了慕容婉的话,蹙眉询问:
“郡主,你方才说沈郎君有弱症?”
闻言,慕容婉勉强压下脾气,解释道:
“对,我夫君年幼时泡了冷水,身体便一直不好,平日里也是靠天材地宝养着。”
太医露出疑惑,摸着胡子喃喃自语:
“不应该啊,难道是老夫把错脉了?沈郎君这身体比一般男子都强健,不像是有病根啊。”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慕容婉不可置信看向太医,声音有些颤抖道:
“你说什么?月白没病?怎么可能,他每年都会犯咳疾,还经常喘不上气来。”
太医听了眉毛皱得更紧了:
“咳嗽?那该是肺腑有疾,可我替他把脉确实没发现有何毛病。”
“敢问,府中诊脉的大夫是哪位?”
闻言,慕容婉的眼神恍惚了一瞬,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些年府中的府医一直没换,她也曾提议说要不要换个大夫开些药,可都被沈月白否决。
难不成章大夫早就被他买通了吗?
慕容婉越想后背越冷,最后甚至顾不得和我们争辩匆匆跑了出去。
宁嫣然啧了一声,嗤笑道:
“真是个蠢货,装病和真病都看不出来,活该被骗这么多年。”
我没开口,只是漠然地看着慕容婉的背影。
我不在乎此事真相到底怎么样,那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沈月白因旧病复发坐着轿辇回了府,此时正躺在床上和心腹聊天。
他的贴身小厮愤愤不平道:
“郎君,那贱人还想回来和您抢郡主,您也该想些法子,不然按照他们两人的情谊,这府里怕是再无您的位置了。”
沈月白得意地笑着:
“情谊?再深的情谊也禁不起积年累月的争吵,想当初我陷害了那许辞多少次,这才激得婉姐姐厌了他。”
“他那人说好听点是率真,难听点便是愚蠢,我一只手便能碾压,何须担心?”
小厮闻言松了一口气,可又想起什么,犹豫道:
“那要是他提起那些信怎么办?”
闻言,沈月白眸里划过狠毒: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贱人定会质问婉姐姐为何不去救他。”
小厮转了转眼珠:“不如让章大夫开些毒药,一了百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慕容婉就忍无可忍踢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