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国外医院时,曲念还在抢救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递给我一份病危通知书。
“您是曲念的家属吧?”
“病人失血过多,腹腔内主动脉破裂,现在必须立刻进行血管修复手术,但手术中需要大量输血维持生命。可他的血型是罕见的rh阴性ab型,我们医院血库没有库存,联系了市内三家大型血站,也暂时找不到匹配的血源。”
“我是他姐姐,我来捐!”
我几乎是立刻撸起袖子,手臂上的青筋因急切而凸起。
只要能救曲念,抽多少血我都愿意。
可医生却伸手拦住了我,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曲小姐,您别激动。我们刚才已经给您做过紧急血型检测了,您的血型是a型,和病人的血型不符,没办法输血。”
“我们查了病人的亲属资料,记录显示他还有一位姐姐叫曲星月,系统里标注着两人血型相同,我们尝试了所有联系叶式,但都联系不上她,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曲星月?
我心里一沉,自从她被拘留后继母入狱父亲失势,我就再没有过她的消息。
可就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是曲星月发来的。
“想救曲念,就带陆氏集团
10
的股份来换。地址是城郊废弃工厂,一个人来,不准报警,否则你永远别想见到活着的曲念。”
“是曲星月搞的鬼!”
我攥紧手机,眼底几乎要冒出火来。
“她为了股份,竟然连亲弟弟的命都不顾!”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覆上我的手背。
我回头一看,陆知衍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身边。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
“别冲动,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曲念还在抢救室等着,我们不能乱了阵脚。”
他顿了顿,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个电话。
“张助理,立刻查曲星月的位置,重点排查城郊废弃工厂周边的监控,另外联系我们集团合作的安保公司,让他们派一队人悄悄去工厂外围布控,注意别打草惊蛇。”
“再联系市中心血站的负责人,不管用什么办法,半小时内我要知道英国范围内所有rh阴性ab型血的捐献者名单,哪怕是在邻市,我们也立刻派直升机去接。”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我,指尖轻轻揉了揉我的手背。
“我已经让助理去办了,股份的事不用急,我先让法务部拟一份临时的‘股份转让意向书’,先稳住曲星月。我们按她说的去工厂,但我会让安保人员在附近等着,只要她敢伤害你,我们立刻动手。”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动用了陆氏在全国的资源找血源,就算曲星月不愿意捐,我们也一定能找到救曲念的办法。”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湿意,点了点头。
“好,我们现在就去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