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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业寺的钟声在寒夜中停了。
慕容良立在偏殿门槛内，目光扫过跪了满地的僧众。
住持明慧禅师须眉皆白，此刻却面色惨白，额角汗珠涔涔而下。
郑长史跪在深王榻前，浑身抖如筛糠。
“香是何时备下的？”慕容良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
明慧颤声回话：
“回……回相公，寺中檀香皆由库房统一制备，每月初五、二十各制一批。这批香是正月二十所制，共三十束，各殿均分。偏殿分得三束，今日是……是第一次用。”
“制香者何人？”
“是寺中香积厨的净尘师弟。”明慧转头唤道，“净尘，还不快来回话！”
一个四十余岁的瘦削僧人膝行上前，伏地叩首：
“是小僧所制。但……但小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