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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日,晨光将透未透,长安城便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寒意中。
昨夜长安城下半夜又起了雨,到清晨仍未停歇,将满城待放的黄菊打蔫了头,也浇熄了原本应有的人潮与喧闹。
慕容良寅时起身时,吴仪文已披衣在廊下吩咐仆役:
“去库里取些厚毡,将暖阁的地龙再烧旺些。今日雨冷,莫让孩子们着了寒。”转身见丈夫,她温婉一笑:“相公醒了?今日重阳,虽不能登高,妾身已让厨房备了菊花火锅,晚膳时咱们在暖阁里赏菊吃锅子,也算应景。”
“你想得周到。”慕容良握住妻子微凉的手,“安儿和宁儿呢?”
“还睡着。曙儿夜里有些咳,乳母照看着。”吴仪文眉间浮起一丝忧色,“华老来看过,说是着了些风,不碍事,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