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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金虎嘴角一咧,露出森森白牙,那笑意里淬着毒:
“干这等事,属下最是熟稔,王爷尽管放心,我这就去料理干净!”
长史官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应了,只随意摆了摆手。
夏金虎躬身退至门边,方才转身,步履又重又稳,踩得楼板闷响,一路去了。
雅间内重新静了下来,只剩窗外米市喧嚣的人声车马,隔着窗纸嗡嗡地传进来,更衬得屋里一片死寂。
长史官缓缓踱回那把铺着锦绣椅袱的太师椅前,却不立刻坐下,只将手搭在光滑的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叩着。
窗外天光有些晦暗,映得他半张脸埋在阴影里,一双眼睛却亮得慑人,死死盯着楼下那些为几斗米争得面红耳赤的贩夫走卒,半晌,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