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法槌落下。
“被告人傅寒洲,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器官买卖罪、谋杀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顾轻,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傅寒洲僵硬地站在那里,昂贵的西装此刻成了囚徒的遮羞布。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原告席。
那里,林岁已经站起身,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顾轻则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大笑起来,笑声里混杂着哭腔:“二十五年哈哈哈哈傅寒洲,无期!你听见了吗?无期!你比我更惨!你连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闭嘴!”
傅寒洲转头怒吼,眼中的血丝狰狞可怖,“要不是你这个蠢货,我们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我蠢?傅寒洲,最蠢的人是你!”
顾轻嘶吼回去,手铐在栏杆上撞得哐当作响,“你爱上那个贱人!你心软了!不然我们早该杀了她!一了百了!”
“杀她?杀她谁给我们提供血液?谁给你续命?!”
傅寒洲的声音几乎撕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毒妇!”
“毒妇?傅寒洲,你才是那个最毒的毒蛇!你骗了我!你骗了所有人!”
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盟友”,此刻在法庭上像两条疯狗般互相撕咬,将所有丑陋的真相、所有肮脏的秘密,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罪恶同盟彻底崩塌的瞬间。
林岁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她转身朝法庭出口走去。
“林岁!”
傅寒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嘶哑而绝望。
林岁的脚步没有停顿。
“岁岁求你看我一眼”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她从未听过的卑微和哀求。
曾经高高在上如天神般拯救她的男人,如今只是个戴着手铐的囚徒。
但林岁没有回头。
她推开法庭沉重的木门,身后,傅寒洲和顾轻互相诅咒的咆哮声逐渐模糊,最终被隔绝在门内。
走廊尽头,阳光从高高的窗户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影。
她没有回头。
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再看第二眼。
有些路,只能向前,不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