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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梦破碎 (第1页)

经过两天两夜的颠簸,铁蛋和王小虎终于到达了深圳。走出火车站,看着眼前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景象,铁蛋既兴奋又迷茫。这就是王小虎口中“遍地是黄金”的南方,可他不知道,自已该去哪里找“黄金”。

王小虎和铁蛋一路打听着来到一个城中村,这里的房子密密麻麻,街道狭窄而拥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他们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然后就开始找工作。

可找工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铁蛋和王小虎没文化、没手艺,只能找一些体力活。他们去了几家工厂,可人家要么要求年满十八岁,要么要求有工作经验,都不愿意要他们。

几天后,他们终于在一家电子厂找到了工作。工厂的流水线枯燥而乏味,每天要工作十二个小时,工资却只有一千多块钱。铁蛋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手指都磨出了水泡,累得倒头就睡。他才发现,王小虎说的“一个月挣好几千”根本就是谎言。

工厂的住宿条件也很差,十几个人挤在一间狭小的宿舍里,夏天闷热潮湿,冬天寒冷刺骨。食堂的饭菜难以下咽,清汤寡水,根本吃不饱。铁蛋开始想念家里的饭菜,想念娘做的面条、爹种的蔬菜。

更让铁蛋难以忍受的是,工厂的工头很苛刻,经常克扣工人的工资,还动不动就骂人。有一次,铁蛋因为太累,不小心做错了一个零件,工头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他:“你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赶紧滚蛋!”

铁蛋心里很委屈,他想反驳,可看着工头凶神恶煞的样子,又不敢说话。王小虎在一旁劝他:“算了,出门在外,忍忍就过去了。”

可忍气吞声并没有换来息事宁人。有一次,工头又克扣了他们的工资,王小虎忍不住和工头吵了起来,最后还打了一架。结果,他们被工厂开除了,工资也没拿到。

身无分文的两人只能流落街头。他们睡在桥洞下,饿了就去捡别人剩下的食物,渴了就喝路边的自来水。铁蛋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悔恨。他想念家乡,想念爹娘,后悔当初不听爹娘的话,执意要来南方。

就在这时,王小虎认识了一个“朋友”,对方说有一个“赚钱快”的门路,让他们跟着干。铁蛋心里有点怀疑,可王小虎已经被钱冲昏了头脑,拉着他就去了。

原来,那个所谓的“朋友”是个骗子,所谓的“赚钱快”的门路,就是让他们去偷东西。铁蛋坚决不同意,可王小虎已经走火入魔,非要去。两人为此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铁蛋一个人在街头游荡,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无比孤独。他不知道自已该去哪里,该做什么。他想起了爹娘的唠叨,想起了村里的槐树,想起了陈师傅的挖掘机。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已以前是多么愚蠢,多么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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