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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洪离开了,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新宿,比赛和葬礼都抛之脑后,一点行李都没带,不知去了哪里。
同样的失踪戏码再次上演,但这一次谁都找不到他了。
直到葬礼结束的三个月后,在新宿区半决赛开始前的那一日,秋千纯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接起一看,号码不一般,是从座机打来的,是那种只有乡下老婆婆才会使用的上世纪座机,电话那头的声音无比沙哑,时不时还会咳出两声烟咳,但只说了一句,秋千纯就确定了电话那头的人正是阿洪。
“纯,是我。”
“你是……阿洪?是你吗阿洪?”
“嗯,是我没错。”
由于在比赛后台不方便接电话,秋千纯得知后立即跑到二楼的楼梯隔间,刚喷好发胶的头发又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