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妾接连没了,闹出的动静惊动了宫中的贵妃。
在请安时训斥了林婉音。
“皇室待下人一向宽厚,月内闹出两条人命,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担心落下善妒之名,林婉音终于把目光放到了我身上。
“云舒,你可愿去伺候殿下?”
我眼皮一跳,心中万般恐惧。
未等我开口,她慢条斯理道:
“你是我的陪嫁丫鬟,若是不愿,我也不会逼你。”
“但毕竟到了婚配年纪,总不好再蹉跎。前日张管事求我为她儿子保媒,我瞧着那张家小子是个不错的。”
她口中那位张家小子,是府里管事的儿子,年过三十,酗酒打人。
面对她此时的笑容,我只觉无比讽刺。
她多么仁慈啊。
明明给了我选择的,不是吗?
就像当初给了墨残选择一样。
可笑后世总有人说做妾做侍是自甘堕落。
可生在法治时代的自由人尚且难拒职场压榨,凭什么觉得,被卖了身契入了奴籍的丫鬟有选择的权利。
我低下眉眼,深深吸气:“全凭娘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