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里没有丫鬟,只有两个沉默寡言的老仆。
萧震挥挥手,他们便无声退下,关紧了院门。
屋子里陈设简单,硬朗,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松柏气息。他将我放在那张宽大的、铺着兽皮的榻上,自己则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解着外袍的系带,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像猛兽打量着落入爪下的猎物。
我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汗。
前世跟了林宴之几个月,床笫之事我并不陌生,甚至因为要讨好他,暗中学了些手段。可面对萧震,那些小伎俩仿佛都成了笑话。他身上那种纯粹的、压倒性的男性气息和久居上位的威势,让我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是装的,是真的怕。
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现在知道怕了?”
我闭上眼,心一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生涩,却足够大胆。
萧震似乎顿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
这一夜,漫长而难熬。
他像不知疲倦的凶兽,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只有攻城略地般的强势和索取。我咬着牙,将前世学来的、听来的所有法子都用上,极力迎合,婉转承欢,只求他能尽兴,能记住这一夜的滋味。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沉沉睡去。
我浑身像散了架,没有一处不疼。却不敢耽搁,忍着酸痛,轻手轻脚地穿好那身狼狈的软烟罗,溜出了别院。
回到下人房时,天已大亮。同屋的丫鬟还在睡。我迅速换回普通的丫鬟衣服,将脸埋进冷水盆里,试图让肿胀的嘴唇和眼下的青黑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刚收拾妥当,翡翠尖利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苏挽月!死哪儿去了?小姐醒了,等着你煎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