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渊唯恐他的小姑娘遭我毒手,里三层外三层将人护在西城小院。
我耸耸肩,无所谓道:
“有人出手时,我何必脏自己的手。”
“十日还有两日,我等得了。”
可陆文渊等不了。
当晚便以陪皇子夜读为由,出了府。
我死死按住陆母未麻痹的那条腿,在她痛到掉泪时,笑道:
“夫君为陆家前程昼夜奔波,母亲不该黏人。”
她呜呜咽咽,眼睁睁看陆文渊远走。
被我接回府的庶女陆雪芙噙着冷笑,将滚烫汤药灌进陆母嘴里。
陆母滚着泪水满眼哀求,陆雪芙却毫不手软:
“我被夫家磋磨作践,当牛做马真真生不如死,是你为兄长铺路给我的好姻缘啊。”
“我要和离,不过点点头的事,我便对你感恩戴德了。可你非要赶尽杀绝。”
“清辞姐姐说得对,求人不如求己。我照顾完你,她便会给我自由。所以你要乖,别让我为难,也别让兄长分心。”
“毕竟,他杀人的大计,不能被耽误。”
陆母惶恐,却吐不出一个字。
我与陆雪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