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它的界限,不知道使用它的代价。
更重要的是,那三个人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让他们消失,会引起怎样的风暴?
但我没有退路了。
胡书恬的霸凌只是开始。
三个少爷的游戏,全校的恶意,还有那些弹幕后面无数双窥视、期待着我堕落的眼睛,这所学校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精心打造的炼狱。
要么被他们玩死,要么在屈辱中沦为彻底的玩物。
我选择第三条路。
让他们消失。
沈嘉睿的“怜惜”,顾润泽的“温柔”,商执的“忠诚”,归根结底,都是同一种东西,一种高高在上的、将人物化的“狩猎之爱”。
相似到足以触发我的能力。
“只要凑齐三个相似的人或物,便能消除它们。”
从小,这个能力就像个诡异的诅咒。它不受我完全控制,只有在极端情绪下,对“足够相似”的三个目标,才能起效。
它消除过三只总是追着啄我的凶恶公鸡,消除过孤儿院里三个总抢我食物、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坏孩子,也消除过……一些我不愿再回忆的东西。
每次使用后,我都会虚弱一段时间,仿佛被抽走了部分生命力。
这次,是三个活生生的人,是三个背景通天的大少爷。
后果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不后悔。
颤抖慢慢平息。我撑着站起身,走到狭窄的洗漱间。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和脖子,冰冷的水刺激着伤口,带来清晰的痛感,也让我更加清醒。
我换下破烂的衣物,穿上自己最普通但干净的衬衫和长裤,遮盖住所有伤痕。
6、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几本翻烂了的参考书和笔记,一个用了很多年的旧水杯,还有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这七天在医院收到的“礼物”。
那些沈嘉睿、顾润泽、商执送来,被我“好好收起来”的现金、珠宝、名表、限量版饰品。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足够普通人家生活许多年。
我拿起一叠厚厚的现金,指尖抚过冰凉的纸币。
这就是他们用来衡量游戏、衡量我的筹码。
也是我现在需要的“燃料”。
我把现金和几件最容易变现、没有明显标识的珠宝首饰装进随身背包。
其余那些太过扎眼、容易追查的奢侈品,我一件没动,原样留在抽屉里。
最后,我环顾这间住了没多久的宿舍。来时的憧憬和喜悦,早已被碾碎成泥。
这里从未属于我,今后也不会。
我背上包,拉开门,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下午的校园依旧光鲜亮丽。
我没有去教室,也没有去办理任何退学手续。那毫无意义,只会引来盘问和阻挠。我直接走向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