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娘被逐出王家后,身无分文,又背负着“荡妇”的骂名,娘家也与她断绝了关系。
她想去投奔安德烈,却得知安德烈因通奸、图谋人命等多项罪名,被判了重刑,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那个蓝眼睛的孽种,最终被送去了城外的育婴堂,无人问津。
林月娘走投无路,最终流落到了最低等的暗娼馆。
不出几年,便染上重病,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凄惨死去。
这都是她的报应。
王家经此大变,我儿王文远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他戒骄戒躁,褪去了从前的软弱和浮夸,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问之中。
次年春闱,他竟真的考中了进士。
虽名次不高,却也算光耀了门楣。
我为他寻了一门家世清白、性情贤良的妻室。
新儿媳陈氏温婉恭顺,孝敬我,也敬重丈夫,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两年后,我终于抱上了自己真正的、黑头发黑眼睛的亲孙儿。
孩子出生那天,王文远抱着我,这个三十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娘,我们王家,终于有真正的后了。”
我抱着怀里软软糯糯的小孙子,心中一片安宁。
我站在庭院之中,看着我的儿子和儿媳逗弄着孩子,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
经历了上一世的惨死,这一世的步步为营,我终于为我的家人,换来了一个真正安宁、顺遂的人生。
我知道,从今往后,所有的苦难都已过去。
迎接我们的,将是绵延不绝的福气和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