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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审当日,裴行昭被押上公堂。
昔日的战神如今枷锁加身,形容枯槁。
当听到“诬陷忠良、杀妻灭子”等罪名一一罗列时,
他终于崩溃大哭,对着天牢外的方向嘶吼:
“穗初,我错了!我不该被权力迷了眼,不该负你!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我一命!”
而顾婉如则全程疯疯癫癫。
一会儿哭着喊“我不想死”,一会儿又咒骂裴行昭“毁了我的一生”。
直到被判死刑,才突然清醒过来,朝着公堂外的姜家方向磕头痛哭:
“姜姑娘,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你,不该害你家人!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可此时的忏悔,早已无济于事。
三日后,刑场之上人山人海。
裴行昭被判腰斩之刑,锋利的铡刀落下,他在剧痛中挣扎嘶吼,直至气绝,死状凄惨。
顾婉如则被判凌迟处死,千刀万剐之下,她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骂她罪有应得。
行刑结束后,我看着两人的尸体,心中积郁多年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箫砚尘走到我身边,轻轻将我拥入怀中:
“穗初,都结束了。姜家的冤屈昭雪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我靠在他的胸膛,泪水无声滑落,这一次,却是释然与解脱。
不久后,大曜皇帝传位给太子。
新帝登基后第一道圣旨,便是为姜家平反昭雪,追封姜侯爷为护国大将军。
而我,在箫砚尘的陪伴下,回到了姜家旧宅,亲手为家人立了墓碑。
风吹过庭院,带来阵阵花香。
我望着墓碑上家人的名字,轻声道:“爹娘,阿妹,还有我的孩子们,你们安息吧。害你们的人,都已经血债血偿了。”
箫砚尘握紧我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
“穗初,往后余生,我会一直陪着你,替他们守护你,护你一世安稳无忧。”
风轻轻吹过,像是家人们认可了箫砚尘这个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