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婉娘坐在了齐行衡身侧。
齐行衡眉头紧皱着,眼中满是厌烦之意,没有看旁边的女人一眼。
我不由得有几分唏嘘,七年前齐行衡还能为了他得罪整个姜氏逃婚。
“对了,昨日宫里送来了请柬,说是皇后娘娘邀京城年轻子弟去御花园赏花。眼看着时间正合适,你们便一起去吧。”
齐府前,停着两辆马车。
齐行衡自然而然的走在我的身前,温声道:
“阿黎,我们许久未见了,我有好多事情想和你说,不如我们…”
“夫人,我们也好久未见了。”齐行彦将我拉至身后,冷眼看着齐行衡。
“二弟,你也念过不少书,应当懂得男女有别,阿黎这个名字日后还是不要再叫了,免得他人误会。”
最后我们四人莫名的坐在了一辆马车上。
看着恨不得黏在我身上的齐行彦,我颇有些无语,也不知晓他对齐行衡哪来的这么大的敌意。
分明我们已经成婚六年多了。
马车缓缓停下,宫人迎上前来,笑道
“大公子、夫人,皇后娘娘早早的备好了席面,正等着两位呢。”
忽然,他看见了下马车的齐行衡,脸色变了变。
“二公子原来也来了,快快请进罢。”
我走在齐行衡和齐行彦中间,颇有几分不自在。
“夫人,我腿有些麻了。”齐行彦忽然放慢了速度说道。
“我就说早些请苗大夫来瞧瞧,你又不肯,如今知道疼了?”我有些无奈的扶住齐行彦。
齐行彦只是朝我笑了笑,“这不是有夫人在吗?”
齐行衡的脸色很难看,似乎还说了句什么,只是风大。
我没听见。
众人看见齐行衡后,脸色都有些异常。
毕竟七年前他闹得那一出,不仅是把齐姜两氏的脸面按在地上踩,也将他京城第一公子的美誉毁了个干净。
爵位也落在了齐行彦身上,前途也被他自己毁的彻底。
不过此次的赏花宴说是赏花,按照惯例,应当是皇后娘娘为朝平公主择婿。
诸家公子纷纷卖尽才能,毕竟做个驸马,也能富贵潇洒一辈子。
“皇后娘娘,我在边境也习得一首曲子,不知可否献丑?”齐行衡忽然站起身来。
众人皆看向他,一个和舞女纠缠不清的男子,纵使朝平公主眼瞎看上了,陛下和皇后也决不允许下嫁。
那他这是在做什么?
随着悠扬的箫声响起,我忽然顿住了,拿着白瓷杯的手悬在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