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江北川早被许父安排的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值班护士去了隔壁检查其他病人,许芝趁机溜进来反手还关上了门。
江北川双眼涣散的望着门外,见到许芝时眼里亮起:“芝芝,我就知道还是你最爱我,不像那个陈诗琪,从我入院以来,她从来没来看望过我,她好狠心。”
许芝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的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是能致死的农药。
“北川,你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江北川盯着瓶子,惨淡的一笑:“是蜂蜜水吗?以前我每次头疼的时,诗琪就会给我泡蜂蜜水,每次都哄我说喝了就不疼了。”
许芝拧开瓶盖的手顿了一下。
“是。”
“你现在会经常头疼吗?”
江北川点头,自从狂躁芯片损伤了他的神经,他每天都要靠大量的镇定剂才能勉强安静。
不知为何,他忽然就落下了泪。
声音也哽咽起来:“喝了,诗琪就会来看我吗?芝芝,我想她了,我想她了……”
一个大男人此刻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
许芝弯着的眼溢满泪水。
江北川恍惚回神,接过她递过去的瓶子,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
许芝静静看着他抽搐,倒地,最后停止呼吸。
才回答他的那个问题:
“会。”
说完,她仰头喝下了瓶中剩余的农药。
可她想错了。
当我收到江北川和许芝双双死在精神病院的消息时,我正全面接管了许氏的企业并拿下了第一个项目合同。
庆功宴上,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与合作伙伴碰杯。
“陈总不愧是陈老的女儿,短短时间就能将一滩死水盘活还拿下了这么重要的市政项目,你这魄力让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佩服。”
周围几位企业家纷纷附和。
我谦虚道:“李总客气了,我还要多仰仗各位的支持呢!”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接过孩子又揽过了我的酒杯。
“你不会喝酒,少喝点。”
是前世那个为我父母养老送终的男人,沈恒。
他邀请我去外面走走,我欣然同意。
夜风下,他声音很轻:“陈诗琪,我比你晚来了一步,但你做的很棒!”
一句话让我明白,他也重生了。
他声音很轻:“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不缺,但如果你想要一个能够并肩的人,我希望我可以拥有这个机会。”
我低头抿笑:“给我一点时间。”
“这一生,我们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我等你,无论多久。”
他微微的笑着,与我并肩走进深冬的雪夜,雪白的地面留下两双深深浅浅的脚印。
余生漫漫,我能走得很好,若有人能并肩同行,也会很好。
但我相信寒冬过后必会见春。
从此刻起,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迎接我的是似锦繁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