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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先红了脸 (第1页)

她悻悻收回手,脖子也不歪了:“楚成辞,你是不是除了叫人跑步,就不会开别的方子了?”

“对症即可。”他转身去洗手,“跑步驱邪火,实用不费钱。比某些不切实际的‘药引’,划算得多。”

锦溪溪被他噎得没话说,趁他背身,飞快地从袖子里摸出个小油纸包,丢在他待客的茶盏旁,一溜烟跑了。

楚成辞擦干手回来,看见桌上多了一包还温热的糖炒栗子,油纸边缘渗出一点诱人的焦糖色。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伸手拈起一颗,剥开,栗仁金黄糯香。

他慢慢地吃了,然后把剩下的栗子连同油纸,一起放到了窗台上——那里偶尔会有偷食的麻雀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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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第四日……锦溪溪总能找到由头往“回春堂”钻。

头疼、脚崴了(尽管走路飞快)、做了噩梦心悸、甚至说自家养的花枯了怕是染了“花瘟”要来讨教防治之法。

楚成辞从最初的好奇,到逐渐习以为常,应对起来越发简洁利落,总结起来核心思想就一条:多动,少胡思乱想,以及,诊费概不拖欠。

直到这天下午,天气有些闷热。

锦溪溪闯进来时,脸色不太对,额角沁着细汗,一手按着小腹,嘴唇微微发白,没了往日活蹦乱跳的精神头。

“楚…楚成辞,”她声音有点虚,靠在门框上,“肚子疼……”

楚成辞正在分拣一批新到的药材,闻言立刻放下手中黄芪,快步走过来。

见她不是作伪,眉头微蹙:“何时开始?怎么个疼法?”

“就…吃完饭没多久,”锦溪溪吸着气,“拧着疼,一阵一阵的……”

楚成辞扶她在里间诊榻坐下,这榻平日极少用,铺着干净的青色布单。

他手指搭上她腕脉,凝神细察。脉象弦紧,确为急痛之兆。

又问了几句饮食,心下大致明了。

“午间是不是又偷吃了井里镇的凉瓜?还就着油腻的炙肉?”他语气里带了一丝责备。

锦溪溪疼得没力气反驳,蔫蔫地点点头。

“贪凉伤脾,肥腻滞气。”他起身,取来针囊,抽出一枚细长的银针,在灯焰上消毒,“躺好,我给你针一下足三里和中脘,缓解痉挛止痛。”

锦溪溪乖乖躺下。

楚成辞撩起她裙摆下摆至小腿,又解开她上衣下缘些许,定位穴位。

他的手指稳定而干燥,触碰到她小腿和腹部的皮肤时,锦溪溪下意识缩了缩。

“别动。”他低声道,声音比平日更沉。

指尖在她足踝上方比量,找准位置,银针稳而轻快地刺入。

锦溪溪“咝”地抽了口气,倒不是多疼,而是酸胀麻的感觉瞬间窜了上来。

接着是腹部的中脘穴。位置更敏感些。

楚成辞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似乎放得极轻。

当他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衣衫按在她脐上腹中位置时,锦溪溪感觉到他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去,竟发现他近在咫尺的耳廓,渐渐漫上一层明显的薄红,连耳根后的皮肤都透出粉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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