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韩杨、苏晴和郭磊都来了，在考场外默默守候。
我们看到学校的人也来了，带队的是另一位我不太熟悉的老师，王主任并没有亲自到场。
那位老师看到我们，目光复杂，远远地点了点头，没有过来交流。
张悦和我们“启明”的其他四名学生一起走进了考场。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坚定。
漫长的等待再次开始。
这次不光是理论考试，还有下午的实验操作。
我们无法得知考场内发生了什么，只能焦灼地等待。
下午实验考试期间，我看到李教授和几位学会的领导、巡视员出现在了考场大楼附近。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考试终于结束。
学生们走出来时，表情比预赛时凝重得多。
“实验题目很偏，”刘浩皱着眉，“那个光路调整，差点没做出来。”
“我感觉我理论考得还行，但实验有个数据记录好像有点问题”李晓琳忧心忡忡。
张悦则显得比较平静：“我觉得我发挥出了正常水平。”
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已经尽力了。
省队名单在一周后公布。这一次，我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点开名单的那一刻，韩杨直接跳了起来！
“刘浩！省队！”
“李晓琳！省队！”
“张悦！省队！”
“王梓轩！省队！”
五个学生，四人入选省队！唯一落选的赵晓敏，也排在省队候选名单的第一位！
“启明教育”包揽了全省接近一半的省队名额！这是一个震撼性的结果！
办公室里再次爆发出欢呼，但这一次，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喜悦和自豪。
我们不仅证明了自己，更是在可能的“特别关照”下，凭硬实力杀出了一条血路！
张悦打电话给我，泣不成声，是喜悦的泪水。
她的父母也打来电话，语气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成功的喜悦之外，我也敏锐地注意到，原学校只有一人以吊车尾的成绩进入了省队。王主任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李教授的电话。
“林溪啊，”李教授的声音带着欣慰和一丝严肃，“你们‘启明’这次，可是放了一颗卫星啊！”
“李教授，谢谢您！孩子们都很努力。”
“嗯，我看得出来。都是好苗子。”
李教授顿了顿，语气转为低沉，“关于你邮件里提到的事情我们确实留意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小动作。不过，在严格的监管下，这些都没有影响到最终的公平。你放心，物理学会这片净土，容不下歪门邪道。有些人，手伸得太长，是该收敛收敛了。”
李教授的话没有点名，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王主任的小动作不仅没有得逞，反而引起了学会高层的反感。这对他未来的发展，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启明教育”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媒体采访，同行侧目，家长追捧。
我们似乎真的走上了一条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