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老家,而是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在陆氏集团对面,我开始蹲点。
既然视觉和数据都能造假,那其他的呢?
有一天中午,我在楼下便利店碰到了陆宴。
他身边跟着一群高管。
我戴着鸭舌帽,假装路人,在他经过的一瞬间,我故意脚下一滑,往他身上撞去。
“小心!”
旁边的助理要去拦,但陆宴下意识的伸手扶了我一把。
就是这一刹那。
他就站在我面前,距离不到十公分。
我闻到了,那股味道。
很独特的、清冽的松针味,混着一点点雪松的冷香。
这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大牌男香的味道,这更像是一种私人调制的香薰,或者是某种老旧木质家具沾染在衣服上的味道。
和那天晚上,他抱着我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嗅觉不会骗我。
陆宴看清是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的收回手,还在袖子上拍了拍,好像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怎么在这?”他冷冷的问。
我压低帽檐,声音颤抖但坚定。
“陆总,这香水味真好闻。是在瑞士买的吗?”
陆宴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说话,转身上车走了。
但他刚才那个转笔的动作……他手里拿着一支签字笔,上车前,他无意识的用左手转了一下笔。
那个动作很顺滑,很漂亮。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在老宅,给我喂糕点的时候,他用的就是左手。
可是全公司都知道,陆宴是右撇子。
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陆宴?
一个用右手,冷酷无情;一个用左手,温柔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