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结束,掌声经久不息。
我看到台下许多年轻的科研人员眼含泪光,看到老一辈学者频频点头。
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我个人的魅力,而是因为科学精神和伦理责任这一主题触动了每个人的内心。
由于在病毒研究和伦理建设上的贡献,国家特批成立了“生物安全与科研伦理中心”,并委托我担任首任主任,组建顶尖实验室。
实验室坐落于新城区的科研基地,拥有国内最先进的设备和最高级别的安全标准。
透过明亮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连绵的山脉,每当旭日东升,阳光便会洒满整个实验室。
一天深夜,我保存好所有数据,关闭设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走出实验室,意外地发现宋曦还在休息区等候。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吊带长裙,勾勒出匀称优雅的曲线,靠窗静立,若有所思。
见到我,她眉眼弯起温柔弧度:
“猜你就忙到忘了时间。”
她将手中的保温盒递过来:
“给你炖了鸡汤,一直温着。”
我接过还带着暖意的汤盒,却没有急着打开,而是脱下白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晚上凉,别感冒了。”
宋曦睫毛轻轻颤动,突然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坚定的吻。
这个吻里,有理解,有心痛,更有坚定不移的支持。
缠绵过后,我轻拥着她,望向窗外已然苏醒的城市,许下承诺:
“等这个项目告一段落,我们就结婚。我会用余生对你好。”
她将头靠在我肩上,没有言语,只是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那一刻,我由衷感谢那个在绝境中没有放弃的自己,感谢自己在看清人性阴暗后,依然相信世间存在真挚的情感与善意的光芒。
在沈莹的死刑执行前,她突然强烈要求见我一面。
经过再三考虑,我最终同意了与她见面。
监狱规律的生活磨平了她所有的锋芒,那张曾经明艳张扬的脸,如今只剩一片死寂。
她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泪却先一步滑落。
“凌越,如果那天我及时收手,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我们是不是就会有以后?”
我平静地注视着她:
“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每一个选择都要付出代价,而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突然掩面痛哭,肩膀剧烈颤抖着: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以前,我最看不起那些倚仗家世胡作非为的人……是宁昊,是他带我出入那些声色场所,让我沉迷在纸醉金迷里……我就像着了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