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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孤零零地碾过北境这片饱受蹂躏的土地,从白港的方向驶来。
它平凡得近乎刻意,褪色的深色木料,毫无纹章装饰,蒙着厚实的、沾满泥浆和融雪盐渍的帆布车篷。拉车的两匹驽马,毛皮纠结,肋骨隐现,在车夫单调的鞭哨声中费力前行,喷出的白气转眼就被凛冽的风撕碎。
它像一块被遗忘的裹尸布,在灰白的天穹下缓缓蠕动,毫不起眼,无人注目,但设想一下,这个时候谁会远渡重洋的来到白港?谁又会驶向那座依旧伤痕累累的临冬城?
车轮碾过冻土和碎石的声响,沉闷而单调。车帘紧闭,密不透风,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当这辆其貌不扬的马车终于抵达临冬城那高耸的、带着战争与严寒刻痕的灰色大门时,守卫的北境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