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一脚踹上。
我被扔在了那张宽大的软床上,弹了两下。
还没等我爬起来,巨大的阴影已经压了下来。
秦烈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眼里的理智已经烧没了,只剩下野兽般的占有欲。
「喜欢那种细狗?」
他嗤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可惜,你已经嫁给我了。」
「秦烈」
我刚张口,就被他那只滚烫的大手捂住了嘴。
「别说话。我现在不想听你喊他的名字,或者喊离婚。」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领带,随后是皮带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是某种开战的信号。
「你知道这两天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想你想得都要炸了,你却在对着别人笑。」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猛地扣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轻松压制。
然后,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了我的双腿。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只有暴风雨般的侵略。
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那个总是小心翼翼怕碰坏我的男人不见了。此刻的他,是一个急于在领地上打下烙印的野兽。
「看着我。」
他命令道。
随着障碍物的褪去,那个让他自卑、让我恐惧的真相,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我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真的是太大了。
那是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尺寸,狰狞,充满力量感,青筋盘虬。
「怕了?」
秦烈捕捉到了我的恐惧,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被狠戾取代。
「怕也没用。今晚,它是你的。」